。”
傅佳气急的躺在床上,一边掉着眼泪,却是把话听得一清二楚。
凌美听着安逸母亲的话转头看了眼床上不再生气的女儿,然后又看着安逸的母亲:不管怎么样,还是让他抽空过来看看小佳,哪怕是别的时候没空,但是晚上总要睡觉的吧?这么大的床,他们夫妻也睡的开,我也可以回去休息一晚上不是?
“是是是,我回头就去说他。”
安家自然不敢轻易得罪这棵大树,凌美也是因为知道这样才不拿正眼看安逸的母亲。
安逸的母亲出了门就冷下脸,气的发抖的说:简直是欺人太甚,过分之极,过分之极。
凌美到病床前,给她盖了盖被子,然后叹了一声:小佳啊,安逸这个人靠不住的,不然我们……
“妈,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我跟他连结婚证都领了,麻烦你不要再在我耳根说这种话好吗?”
傅佳转头烦躁的看着她吼道。
凌美立即说不出话,只是看着傅佳执拗的样子,怎么都感觉傅佳以后的日子还会不好过。
而她作为母亲,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女儿尽可能的得到她想要的。
晚上九点多安逸才去医院,还喝了两杯酒才去的。
凌美看到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