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摸着她的头发到发尾仿佛都是一个很享受的过程,而现在,好像刚一碰上去,以往下就结束了,还来不及享受。
只剩下心疼。
他怎么会让人在婚礼上将她折磨成那个样子?
她说的很对,傅佳也有份,可是他不会做什么。
只要她不让傅佳进局子,他也几乎不管她跟傅佳之间的种种,就像是那次她找人在辉煌给傅佳下药,还有良静云。
那些事情他都可以装作没看到,包括后来他也知道刘梦是她的奸细,她跟他装聋作哑,他便也当自己是真信了她跟刘梦没有瓜葛。
其实都没有关系,只要别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别闹到牢里那么严重。
只要她能好过一点。
他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她身边轻轻地抚着她短了许多许多的头发,甚至都不会急着合上眼去睡一觉。
眼看天亮,他却只是那么深深地望着那个平日里伶牙俐齿总是在他面前很嚣张很骄傲,很冷薄,而在此时很温柔的女人。
还好她没再回巴黎,否则,那天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当知道她没走的时候他激动的心情,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吧?
当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