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来就整天都笑嘻嘻的,他一走,大家好似都没什么积极性了。
隔了两天她接到钱秘书的电话:戚总你现在有空吗?我们傅总住院了。
戚畅原本坐在椅子里低着头没什么精神,听到那话后立即长睫掀起,是震惊,是紧张。
“他怎么了?”几乎立即脱口而出这话。
“他……发烧,已经发烧好几天了,高烧不退引起肺炎,大夫说很严重……”
戚畅皱了皱眉,觉得钱秘书好像有点,对,词不达意,紧张,苦恼……
“我现在没空,酒店里走不开。”
“那……”
“现在你在照顾他?”
“是啊,我在。”
“嗯,那你好好照顾他吧,过年的时候让他给你包个红包。”
戚畅说完后挂断电话。
傅总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钱秘书的手机缓缓放下,有些尴尬,害怕,怕老板因为她事情没办好而开了她。
至于红包的事情,她可是想也不敢想。
傅总合一躺在那里,他就知道那个狠心的女人不会来。
钱秘书眼巴巴的瞅着地面,心里叫苦:我就说再说的严重点吧?要是说您车祸,我就不信戚总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