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
“你不是不喜欢我喝酒吗?我就要喝?我还抽烟呢,你越是不喜欢的事情我越是喜欢做,你还给我,我刚醒好的,久了就不好喝了。”
她嚷嚷着,站在了沙发上都抢不走他手里的酒瓶。
倒是被他一下子从沙发里扛了出去。
“啊,傅赫你吓死我了,快松开我。”她在他肩膀上,被他扛着往饭厅去的路上嚷嚷着。
他一声不说,把酒瓶子往饭桌上一放,然后把她放在椅子里:给我好好坐着。
戚畅不想听话,可是那一刻他漆黑的眼似乎是她不听话就要被打屁股,她便是摸着自己的屁股坐在那里等着他。
“我要是知道是你就不会开门。”她看他往外拿出还冒着热气的菜说道。
“那你早干什么去了?不是有视频监控?”他眼都没抬,摆好之后去厨房拿筷子。
“我只是一顺手。”她趴在了桌沿,困了。
她的确是一顺手,然后他就来了。
“那我走?”他问了一声,只是从厨房里出来看着她趴在桌沿的后背,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走上前去把筷子放好。
原本她对他的冷嘲热讽以及戏弄,让他几乎要愤怒想要折磨她,可是当看到她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