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再也不要跟我分开,无论发生什么事。
戚畅一怔,随即却只是抬了手,一双手轻轻地捏着他的臂弯处,感受着他沉重的呼吸:是不是你妈又说什么?
“我不在乎!”他低声对她讲,然后侧脸,在她的颈后轻吻。
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他,任由他亲吻抚摸,他不是第一次被凌美伤,他们结婚便是因为他厌倦了凌美的方式。
他应该是很累,她心里想着。
之后两个人在沙发来,小畅在他腿边靠着他怀里,傅总一只腿贴着沙发背,另一只轻轻地搭在边上。
戚畅喝了水还剩下一半,转头给他。
漆黑的鹰眸望着电视屏幕上,低了低眼接过她的水杯又继续看着电视,然后端着水杯喝了一点,然后把倾身把水杯放在前面的茶几上。
戚畅往下滑了一下,躺在他腿上看着电视里的报道,然后问他:你妈身体怎样了?
“大夫说没什么事了,只要好好修养一阵。”他说完,竟然还是不自禁的叹了一声,抬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然后看了又看。
戚畅抬眼看他,他浅浅的一笑:头发长了一点。
戚畅便也笑了一声,转身又爬起来到他怀里:怎么突然说到头发?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