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烧着吧。”
小畅说完挂掉电话,然后又看向窗外。
四十度?
四十度啊?
四十度……
四十度还不吃药不去医院,不是自找虐吗?
他既然要虐待自己,那她也不好说什么,便是由着他好了。
只是……
为什么心里一直有那个声音,四十度,四十度……
四十度会死人的。
她想给他打个电话,但是后来又一想,他活了这么大年纪,又不是没发烧过,还不是好好地?
而且每次打架,不管是明着还是偷袭,她也总是输给他啊。
她白白练了那么久的防身术跟跆拳道。
她在巴黎的那阵子还练剑了,可惜都是白练了。
在傅总面前,她那些花拳绣腿什么的,简直不堪一击。
那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去厕所待了一会儿后出去看到床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好奇的走过去拿起来,然后看着是傅总的号码便要挂掉,但是杏眸一动,她竟然接了起来。
微微叹息,然后轻声问:喂?
“你来不来?我快不行了你也不来替我收尸?”
小畅……
“你就不能跟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