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离开,下班,回到这里。
这个地方……
半年多,甚至更久。
她心内的恐吓,惧怕,别人可能不懂。
她安抚自己,来这一趟什么都不能证明,只是他法律上的妻子来给快要被烧死的他送点药而已。
送完就走。
对,送完就走,就是这样。
她摁了门铃,很迅速的摁了一下,然后便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不,其实她的心跳的很快。
她很紧张,她的脸上已经表现出来,眼里眸光流动,唇间的小动作,垂眸时用力的呼吸,然后又抬起那双剔透的眸子看着门口。
不自禁的皱眉,几分钟后门还是没开,她便又摁了几声。
之后她眉心紧皱,忍不住想,他不会真的晕死在里面了吧?
眼前突然浮现出那样的画面,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只穿着一条底裤,昏死在他那张大床上,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只是个冷冷的房间里,没有一丁点的热气……
想着便又用力摁了一下,接着手还不等放下她又摁了一次,两次,三次……
她一下又一下的摁着,突然有些紧张,他要是就这么翘了,她可怎么办?她肚子里的小孩要怎么办?
她突然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