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然后举着杯子大口的喝酒。
“你知道我从来不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我也不懂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即便结了婚我也要求自己不能失去自我,可是那个跟我联姻的男人……你知道那种整天疑心的感觉吗?你明明就坐在他身边,他照样可以跟别的女人玩的不亦说乎。”
“可是前几天见他,觉得他好像也很痛苦。”
是的,她还记得前几天见面,那个刘大少心情也不是很爽的样子,分明是为了感情的事情在为难吧。
“或者前几年刘少的确有那花心的毛病,但是这两年我们都有目共睹,他没再那么贪玩,而且——你们有好好地谈过一次吗?”
“没有!我觉得我们就不是那种会贪心的人,都不是。”钟洋还是摇了摇头。
“你们从来没有说过对彼此的感觉,怎么知道彼此到底是在想什么,彼此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以及你想的,他到底有没有再跟别的女孩乱来?”
“他从不否认。”钟洋说。
“当初领证的时候其实就有想过今天,只当个未婚妻比当妻子容易多了,但是我当初为何要跟他领证?”
钟洋说着站了起来给自己到了红酒,又给小畅到了果汁。
“我还记得领证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