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总有事?”
还记得那次他深夜里把她截住对她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已经是在几年前。
“只是想看你一眼。”安逸说,依然靠在车前,双手插着兜。
他穿着浅咖色的衬衣,整个人都显得沉稳许多,不过也依然逃不过是个渣的样子。
小畅便笑着看他:那看也看完了,我先走一步?
自然不是问他,说完就转身要上车。
却是在刚到了车旁的时候就被堵住。
他几乎是立即就到她面前,一只手抬起推着她的车门,身子微微倾斜就那么略微不服的隐忍着怒视着她。
小畅这才又抬眼扫了他一眼。
“戚畅,多少年了?你这么无情的折磨我,让我日日夜夜都不得安稳。”
他几乎是发狠的,每个字眼里都充斥着一个恨字,声音如生锈的刀刃在切肉,每一个字都那么缓慢却又格外的疼痛的样子。
然而,他所说的话,甚至他所做的每一个表情,他眼前的女人已经不在信他。
半个字都不再信,半个表情也不会认真。
哪怕是再这样的晴天里,他们相见,便是阴霾无比的。
“我倒是更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自己开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