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午本也不是找你,既然话不投机那我先告辞。
“小畅也不在楼上,而且我劝你也别白费功夫,我们戚家跟安家这辈子都势不两立。”
戚丰没在抬眼,手里捏着茶杯,望着杯子里的茶冷声说道。
安逸的父亲站在门口,脸上阴霾无比,因为肩上太重而压的后背都有点驼的样子。
安逸的父亲打开门出去,戚丰端起茶杯在唇边轻抿。
戚丰今天下午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之后戚丰没再上楼,溜达了一圈就走了。
现在来璀璨,他竟然对楼顶一点**也没有。
倒是喝喝茶什么的挺感兴趣的。
——
晚上。
“你有空回家来坐坐呀,又一阵子没回来了,我再去你那儿又怕打扰你们小两口生活。”陈颖在电话里跟小畅说。
“嗯,有空我就回去。”小畅低声说。
“你爸今天下午跟安逸的父亲见面了,在璀璨,你知道吗?”
“哦,听说了!”
“你爸说安逸的父亲想求他跟你说情为安逸的事情,你说他是不是脑袋病了啊?怎么会想到找我们戚家人帮忙?”
“这件事您跟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