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呜呜起来,眼睛没办法睁开,困到恨不得一头晕下去睡死到明天自然醒。
可是身上的感觉又那么明显。
“我都要憋坏了,这小子还没出生就开始折腾,看他出生我怎么整他。”
声音虽然小,甚至有时候皮带解开的声音还能超过这个声音,但是就是那么清楚的充斥在房间里。
只是小畅没听清楚,只是听到他好像在抱怨。
后来小畅自然的抬起膝盖,像是很被动,又很习惯的配合。
房间里的灯都暗下去,只有男人温柔的对待,还有女人被动的接受。
——
第二天睁开眼就已经是八点多。
拿了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把柔若无骨的手臂搭在额上轻轻地摁着。
她觉得头好疼,好像是感冒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只是要起床的时候才觉得浑身都无力,好像散了架子那般。
然后又动了两下,难过的快要哭出来。
再然后……
就又睡着了。
傅赫洗完澡又回到床上,她习惯性的钻进他还清凉着的胸膛里,然后渐渐地开始记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之后一双手抓着他没有布料光溜溜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