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年纪倒是又懦弱起来了。”外婆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说道。
那历尽沧桑的眼里分明是闪烁着些晶莹的东西,只是深吸一口气,仰头一下,什么苦水似乎都咽回到了肚子里。
哪怕是到了这种年纪,在凌老太骨子里的倔强却是从不曾改变,在儿孙们面前绝不轻易掉眼泪。
凌美听着那话没动,只是虚弱的侧躺在那里,感觉着身后的老母亲似乎很紧绷,却是也不敢回头看她。
是的,其实这些年,她唯一怕的人是谁?
凌美这一生最怕的人,可能也不过就是这个母亲,但是这也是她最敬重的母亲。
“下一次再想死的时候,干脆也别服安眠药,也别割腕,直接割断自己的喉咙,也免得死不了还受罪,还让这么一大家人都为你提心吊胆。”
凌美这回连抽泣也没再。
傅之南不说话,母亲对女儿说的话,他不会插嘴,而且他觉得这种话也就是当母亲的说出来不过分。
傅赫更不吭声,只是漆黑的鹰眸一直望着床上的两个女人。
其实外婆在很多年里都是他最敬佩的女人,当然,后来又有个姓戚的女人让他刮目相看。
至于凌美,其实曾经他觉得凌美虽然骄傲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