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
钟洋将水杯寄给她,顺便告诉她:刘秘书说你只不过是个跟戚雪一样大年龄的女孩子而已。
小畅忍不住摇了摇头:刘秘书比我大几天好像,就觉得我是小孩子了吗?再也不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了,早已经不需要被人当小孩看。
小畅感叹着,一双手拿捏着水杯轻轻地扭动着。
“你就别嘴上硬了,我们都认识这么久,谁不知道谁的脾气?”湘南便是听不惯小畅说那些大话。
“就是,之所以跟你交朋友,便是因为了解你的为人,在我们面前还装上瘾了你?”
被她们俩一数落小畅彻底笑的肚子都要抽搐了。
“小雪很担心你,一看到你让刘秘书拿那么多东西去便担心你太自责立即给你打电话,事后她又说了她婆婆跟她妈妈,两个长辈也比较自责。”
小畅听着那些话不自禁的眼睛有些难受,就又转头朝着另一边她们看不清的位置。
只是隐忍着呼吸,隐忍着心里的难受。
她不想说,不想说她是真的没想到,不想说她是真的很自责。
更不想说,如果可以,她情愿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来交换小雪跟腹中孩子的平安。
她将傅佳推下台阶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