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女儿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她就是要小畅救不出那个女孩子,她就是要让小畅自责,然后……
她扭头看向楼上,她不用去看都知道楼上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子。
当佣人再次被轰出来,那个女孩躺在床上,头发凌乱不堪像是早已经打了不知道多少个死扣,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嘴唇干燥的脱皮。
当早上想要上厕所,好不容易够到轮椅,当从床上滚下来碰到轮椅上差点把自己的脑袋撞花的时候,她竟然又没忍住。
突然就泪流满面,突然就大哭起来。
那是她从来没有过的羞辱。
从小到大她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小到大都没人敢骑在她头上。
从小到大她都是光鲜亮丽,走到哪儿都是被众星捧月,可是现在……
一双手攥成紧紧地拳头,嗓子绷紧着,当那用力的一声喊出来……
“啊……”
凌美震惊的往楼上跑去:怎么回事?二小姐怎么了?
“太太,二小姐没事。”佣人低了头,让出一条道。
凌美跑上去看着那扇开着的门里,女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瞪着一双干巴巴的大眼……
是的,傅佳再也不是往日的傅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