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他在看球赛,顺便喝酒。
然而酒杯在手里之后就一直没再放下了。
当刀削的轮廓上没什么丰富的表情,当漆黑的鹰眸里全是冷漠沉默的光,其实,很多事情都压抑在心底了。
他知道他现在必须陪着她,可是将来呢?
他不可能在国外待一辈子,甚至几年,或者一年都不可能的。
在她出月子之后他便会立即返回国内,那边还有太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那么他们怎么办?
就这么偶尔见见面?
他飞来国外见见她,然后再离开?如此周而复始的生活着?
还没开始,他便已经觉得心里凉的厉害。
但是她又不想回国,他能拿她怎么办?
他也知道回国会有很多矛盾,但是不回去,能躲一辈子吗?
酒杯里的酒被一饮而尽,然后又倾身去拿起酒瓶给酒杯里又一次倒满。
他知道自己在压抑,他知道自己很不爽,但是他也知道,她其实也一样,他们都在克制着,他不知道他们能克制到什么时候。
然后便是又把酒杯里的酒饮尽,因为他突然想到会不会有一天谁都不再克制,没有争吵,然后就渐渐地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