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去,她肯定会先满足他,然后才跟他讲道理。
她的反应,她的言语……
他本在感情方面没那么敏感,可是这阵子他却越想越不对劲。
之后他站在浴室门口转身靠着门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上,深邃的黑眸里所有的情绪被隐藏,修长的身材显得有些疲惫,双手自然下垂到裤子口袋轻轻放着,听着里面像是没有人在他不自禁的轻叹一声。
“上官丹丹搬走了,今天早上有新的邻居搬进去。”他低声道,好似真的只是谈论一些细小的琐事的情境。
小畅蹲在门后听着他的低声言语,只是一双杏眸里如一汪清泉轻轻涌动,双手轻轻地搁置在自己的唇间与牙齿纠结。
“我现在要去市南一趟,有空了电话。”他几番斟酌,隐忍,才平静的说出这话,最后还算潇洒。
同样畅畅也没有看到他的喉结几次难过的滑动,眉眼间的伤痛。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到好像房子里的一切都是在静静地聆听生怕打扰了他们。
浴室里的她依然在屏住呼吸,她甚至能听到他出门关门的声音。
好不容易隐忍到门被关上,那一刻她终于泪流满面。
当渐渐地收不住脸上的泪,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