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不是气她要连同他一起杀死啊,他只是气她为什么那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难道不能走路就不能活下去吗?
那么多残疾人还不是都努力地存活下去,并且活的那么精彩。
傅赫领着儿子站在旁边,看着墓碑上的那张黑白照片,眼眸里一直是很淡漠的神态。
凌美早就哭的老眼昏花很多次,被傅潇的妈妈给扶着,几个男人站在一旁望着傅佳最年轻的女孩的墓碑也均是失望以及痛心。
后来凌美跟傅之南带着佣人搬家了,搬去了海边的大别墅里。
现在航航也经常跟他们在一起,傅佳的离开让他们一下子老了很多,他又要去医院,所以就把航航放在老宅。
人活着的时候哪怕是给你造了很多问题你很心烦,可是人一走,那种疼痛……
或许也只有最亲的人才能体会吧。
下班后他领着航航去了医院,一进去病房就听到里面的护工站起来打招呼:傅总来了。
“嗯,今天太太有什么反应吗?”
“今天太太很好。”护工只是委婉的告诉他。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走上前去坐在床沿,航航也早早的就趴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