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走廊上,喀秋莎忽然说道:“培基,你能不能别走,留下来和我们一起撤退。”
“不,我不能这么做!”斯科特诺夫斯基回答道:“我被安排到战斗连队,那里没有我是不行的,再说,军令如山,我若是临阵退缩了那可是要被军法从事的,所以我不能跟你走,对不起...”
“我去找我爸爸帮忙!”喀秋莎说完飞快的跑开了,斯科特诺夫斯基急忙追了出去,可最终还是让她给跑了,自己不由得重重的叹了口气
...
一天后
斯科特诺夫斯基和他的战友们收拾好了东西,早早的来到了集训场上,过了一会其他各营的人也纷纷来到了这里,可他们的旅长竟比他们更早过来了,现在正躲在一旁抽着烟,凌晨的严寒让他们身上的金属变得像涂了强力胶水一样,抓在手里就挣脱不下来。待到人员到齐后旅长克涅辛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所有人都立马闭口不言,静静的看着他
“我就不说废话了,还有人忘记了什么东西吗?有没有忘了给家里打个电话?或许,这是你们最后一次同家人通话,可能以后就没机会了。”
没有人摇头或点头,依旧是沉默不语
“好,既然这样,那就...上车吧!”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