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经营了那么多年的渠道,要给你进来分一杯羹?越想越气,于是道:“香烟可以,汽车免谈。”
刘小建见他说的决绝,也没兴趣再谈下去。他这次利用父亲对司徒洋当初投告状信一事进行挑拨,动用关系兴师动众到天平镇折腾,不可谓不下血本,若这次不能让司徒洋屈服,下次再找借口说服刘大同恐怕又要大费周章。
打蛇打七寸,既然不能达到目的,干脆一拍两散。这就是刘小建的想法,他笑道:“既然如此,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你司徒老板的烟,只要进来滨海市,就得到这鼎丰行走一趟,交点钱才行。”
司徒洋在滨海市经营走私烟多年,铺开的销售网络和人脉关系都不是说要放就能放手的,到新的城市去铺开又要劳心劳力,还要费不少钱,又不一定能成。
不过刘小建条件太狮子太开口,他实在是肉疼。
司徒洋还是觉得在汽车这事上不能屈服,他冷笑着站起来,说:“姓刘的,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