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寂静。
“命令部队,炸坝泄洪!”突然,赵奎一字一顿地下了决定。
他微微合上双眼,人软绵绵靠进自己的作为里,显得无比疲惫。
事到如今,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所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秦萍的事情到现在已经不是他赵奎能够左右的。
作为一个地厅级干部,赵奎第一次感到自己手中的权力魔杖并非万能。
太平镇海边,水已经有将近两米多深,椰林里头足有三四百棵椰树,相互之间距离足有十多米。
林安然等八人分开两人一组,在椰林里找了几棵非常粗壮的椰树,将绳子绕过两人的身体,做了个活套,套在树上。这样水涨,人可以上浮,但是浪冲来,也不至于把人冲走。
天色又完全暗了下来,“莎莉”的风眼已过,再次露出了狰狞的面孔,海边再次掀起巨浪,一**盖在码头和堤坝上,溅起十数米高的浪花。
秦萍却十分平静,仿佛整个世界正在发生的事情和她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安然,你说我们这次能逃过这一劫吗?”
林安然看了看远处的浪潮,又回头向青年水库方向看了看,说实话,他自己心里也没底,自己俩人的性命就维系在这棵粗壮的椰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