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拔,中央有些领导同志是没有投同意票的,如果不是爸爸当年还有些人脉在里头,恐怕你的政绩再突出,也很难提拔常务副省长,顶多给你个不是常委的副省长安慰安慰。”
赵奎心里烦,不愿意听到这些消息,他从进门以来,就一直在暗中集聚勇气,希望自己说出事情的真相。
压垮骆驼往往需要最后一根稻草,说出真话往往需要最后一丝勇气。
他端起红酒,大口地将它灌进自己的喉间,由于太急,竟然呛着了,大口咳嗽起来。
张欣忙扯过一章餐巾,给他擦着嘴,嗔道:“你看你这人,急什么急?高兴也不用这样啊!”
赵奎忙拿着餐巾擦嘴,掩饰着自己的失态。酒流到胃里,产生了一点热气,涌上来,脑袋里顿时觉得有了一些力量,勇气似乎正在一点点积聚着。
“张欣,我想同你说件事……”
张欣似乎没听见赵奎的话,自顾自地走到茶几边,拿起一张贺卡,走回来递给赵奎,说:“儿子听说你要提拔副省长,给你寄来了一张贺卡,你看看吧。”
赵奎心头一震,对啊,还有儿子呢!
翻开贺卡,上面清晰地写着一行字:“爸爸,你永远是最棒的!”
赵奎刚刚积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