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到的是经济效益,实际上是在透支我们祖辈给我们留下来的土地资源。赚一块的污染钱,就要十块的钱去治污,孰得孰失,大家的目光应该放远一些,算盘要打得大气一些,不能只看着眼前的利益。”
刘大同啪嗒点了一根烟,吐了口烟雾,说:“那宁书记您的意思是?”
场内的气氛顿时显得十分凝重,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了宁远的身上。
“我认为,天成化肥厂应该马上停业!如果能找到合适的地方,可以搬迁,如果找不到,直接停掉,我们不能拿人民的生命开玩笑!另外,对黄泥镇工业园区,要展开一次专项的整顿治理工作,对污染企业一律关停。而且在之后要提高准入门槛,排污大户这种企业不能让他落户!”
原本按照宁远的书生性格,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这么一番激烈的言辞是有些困难的,他一向做事虽然坚毅得有些执拗,不过一向都不喜欢大张旗鼓发表慷慨激昂的话语。
不过昨晚李之峰他们在休息站里遭遇的一切,和自己昨晚的经历,已经深深震撼着他的心扉,让他不得不采取这么一种决断的手段去处理这个问题。
宁远的话就像一发重磅炸药,引发了全场的骚动,大家纷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