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诚惶诚恐的样子,又叹了口气说:“这事说起来我也有责任,当初项目是我给你批的,现如今这个状况,我也是始料未及。不过我也跟宁书记谈过了,但是他坚持要审计部门核准之后才给你补偿,这事也不是我能力范围能解决的了……”
皮小波这几天也算是碰了满头包,难得一个常务副市长跟自己说了这么一番安慰话,虽然知道这也是无济于事,说了等于没说,不过总是觉得些许安慰的。
“谢谢马副市长关心了!感激不尽啊!”
马海文沉吟片刻又道:“这事,说起来,还是新来的宁书记不够通融,我个人建议呐,你看看有没有人认识他,走走他的路子,你的赔偿能否足量,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皮小波皱着一张哭脸,说:“马副市长,你这不是开玩笑嘛……他宁书记是省里来的,又是堂堂书记,我这种小包工头,怎么攀得上人家的关系?恐怕是门都摸不着了。”
马海文不说话,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转着杯子,在灯光下端详着杯里的琥珀色的酒液。
良久,忽然道:“看你这个样子,我也是深表同情,这样吧,我给你指一条明路,如果你肯走,又舍得花点钱,我估计这事还是能解决的。”
皮小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