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人倒也罢了,如果换个心胸狭隘或者城府太深的人,听了恐怕会往别处想。
牟志高倒是好脾气,喝了酒,咧嘴笑了笑,无所谓一样说道:“咳,人都老了,这么多年什么风雨没见过?不说百毒不侵吧,起码也是无欲无求了。”
徐中杰不依不饶道:“可是我觉得你老兄有时候看问题过于现实,就拿这次查案来说,咱们本可以将情况继续往上面反应,既然知道滨海市这潭水深,就要揭开这个盖子,抓住幕后那只黑手才对。你倒好,一味就想着结案……”
牟志高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又笑道:“中杰老弟,我不知道你看出来没有,这滨海市走私案,背后可不光是我们海关的问题了,牵扯到的人和事恐怕拉出来会吓死人。这次查案已经起到了警醒作用,那些人相信也会收敛一下,咱们总不能死咬着不松嘴,结果呢?结果将是两败俱伤,地方经济建设收影响,你我恐怕也卷在里头抽不出身来。”
林安然静静听着俩人对话,看了一眼黄海平,见他脸上十分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倒是廖柏明,听了牟志高这番论述,显得有些颓废。
心道:“这牟志高倒也是官场老油条了,和徐中杰那种刚正不阿是有分别的,严格来讲,他更适合在官场上混,也正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