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一条狗的时候,江小白真正地意识到了劫奴有多可怜。
白峰纵然可恨,但从某种层面上来说,江小白并没有权利去剥夺白峰的自由。他可以杀了白峰,但是他不应该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控制白峰,让白峰失去自由。
没有什么比自由更重要的了,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这样的。
“你肯拿圣子来交换我的生命,我真的很意外。”白峰面色严肃认真地看着江小白,“小子,以后我会好好为你卖命的!”
江小白道:“你这是在感激我吗?这不像是你啊。”
白峰道:“每个人都会改变。说实在的,我以前做你的劫奴,并不是心甘情愿的。现在,我也不敢说是心甘情愿的,但至少不排斥了。”
江小白道:“我还是那句话,你做好你分内之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就在二人聊着的时候,突然间从山里传来一声钟鸣。二人皆是一愣。
“这钟鸣声是从哪里来的?”白峰道。
江小白道:“应该是从山顶上传来的。”
“难道这山顶上有寺庙?”白峰道:“之前我们并没有发现啊。要不要上去看看?”
江小白略一沉吟,摆了摆手,“不要节外生枝了。我们躲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