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她情绪激动,医生都说了她现在绝对不能动。
“哥……爸……”红豆说话的气虚很弱,纪海岩要低着头听半天才能听出来她说什么,她着急越是想说越是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自己说了没有,她恨自己是个聋子,说着喊着:“爸……李政……”
纪海岩用自己的头放在妹妹的头上,眼泪滴在红豆的脸上。
“红豆他们都活着,都活着,只要活着就好,只要活着有口气……”
红豆看不见她哥的脸,看不见她哥说了什么,她自己最后说了一句什么纪海岩也没有听清。
红豆想动也不能动,两个人都很沉默,纪海岩实话实说了,这瞒不住的。
“二姑夫在动手术,只要手术成功就没事儿,李政……”红豆的小手指动了一下,纪海岩吸吸鼻子;“红豆你要做好准备,李政,李政也许就不行了……”
红豆想试着笑笑,告诉纪海岩自己没事儿,可是眼泪却不由自主的往下顺着脸淌,她喊不出来只能哼哼,加上身体疼。
红豆忘不了,自己先说了出来决定的那天,她和李政拉着手哭了一夜,什么话都没有,就是拉着手哭,千言万语,万语千言说什么都已经是无用,李政从她看见的第一眼开始就觉得这个男人很好看,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