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河一拍脑门子,啐了句,指着靳东升,“东升,你小子可是不厚道了,刚才怎么不说清楚?”
赵凯把玩着手里的牌,指尖一弹,“清一色,掏钱吧!”
“你吹呢吧,刚才你还……”在一看可不就是清一色的条万子,可是胡的不小。
赵凯把牌一推,大大方方任他看,“那你可要看清楚了,要是诈胡了我给你钱!”
“操!”徐明河从抽屉里抽出几张就推了过去,打了两圈都没做上庄,真是点背的不行,拿起一边的茶杯张嘴就喝,可是一口酒吐了,茶杯摔在一边一个女孩身上。
“老子带你来时干嘛的?你就跟个木头桩子似得坐在那里,连个伺候个水都不行。”被砸的女孩吓得有些哆嗦,“还不动地方?给老子重新倒水!”
“徐哥,你也怜香惜玉点行不行啊?你当初是怎么追人家的?别现在上手了就不当回事了啊。”坐在赵凯下家的一个女孩蹙眉说道。
“你也别说了,东升带丫头过来玩,你去趟后面让让几个大果盘和零食,咱可不能让小丫头回家告状,哈哈哈……”赵凯笑着调侃道。
梅子也是个有颜色的,“东升,你带着妹妹坐我这里,玩的腰疼,你们来几圈,我去给你们准备点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