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待刘淼的,那脸虽然没有跟阎王似的,可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暖暖柔柔的疼惜,怎么看怎么让人胃酸。
何潇也是,谈个两地的恋爱,八字还没一撇呢,说不定那天就被人给挖了墙角,唉……可怜的孩子。
“呵呵呵……谁叫咱上头有人呢?”刘淼笑的那叫一个得意,一个嚣张。
“切,我不稀得使用特权,”夜筱希一脸不屑,又一脸鄙夷道,“你知道你这行为叫什么吗?往小了说,你这是好逸恶劳、贪图享乐,往大了说,是革命立场不坚定,扯革命队伍的后腿,”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发现这姑娘跟典型的外冷内热,爱恨分明,被她划入朋友的范围是相当幸福的,可是如果被当成敌人,那句都市不留情面,小丫头的毒舌起来也叫人有跳楼的冲动。
这也是个被惯坏的孩子,也许是被家人保护的太好,为人单纯,可是她绝对不是傻白甜,在大提琴方面很有天赋,如果不是家人舍不得,她早就去维也纳求学了。
“有这么严重?”刘淼一脸忧心。
“我这还是挑轻的说呢,你这行为放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就是背叛组织,背叛集体,是叛徒,要关小黑屋,挨批斗的。”夜筱希继续义愤填膺。
“比起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