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生病的那些事儿似乎她都不知道,怕是真的烧糊涂了,起身,伸了伸懒腰,看着她,“昨天你发烧了,我和淼淼把你送过来的你知道吗?”
夜筱希一脸茫然……
“四十度了,差点就爆表了,医生说再晚一会送到,你的脑子都可能会烧坏,你发烧的时候哭着要找夜叔,当时额淼淼拿药,我可是哄了你好半天才好的呢,然后又让我喂你吃药,喝水,对了,还有你竟然那个时候还有胃口吃榴莲,妈呀,可熏死我了,要不你闻闻,是不是还有股味儿呢?”说完把胳膊往夜筱希那边凑了过去,夜筱希的脸色好了一些,可是还是纠结这换衣服的事情。
“别往歪了扯,说吧,衣服怎么换的。”
“把我就想的那么龌龊?这洗澡后和换衣服可是淼淼给你弄的,不过你睡觉的时候可是死活要我抱着睡,唉,我的肩膀好疼啊,脖子都好像落枕了,这伺候人就是遭罪的活儿,没准儿还被人误会吃力不讨好呢!”刘文半真半假地说着。
“你……我才不信你说的。”夜筱希小脸惨白。
“不信,可以问问淼淼和亚飞啊,他们昨个而都在,当然,我有封他们口,不许他们出去乱说,怎样够体贴的了吧?”
“……”
“你要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