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好熟悉。他有种错觉,自己跟夜筱希也许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认识,并且关系匪浅,否则又怎么解释他对对方无底线的包容和忍让呢?一定有一种难以逾越的羁绊牵在他们当中。
就在刘文神游的时候,夜筱希忽然问道,“你去了开矿,公司怎么办?”
刘文转过眼,微微迟疑了一下,“公司?乔谦和你说的?”他也只能想到那个小子了。
“别管谁跟我说的了,你难不成就打算这么拖着?”
刘文看着夜筱希的头顶,那有些固执的发心,忍不住抬手摸了一把,头发细细滑滑的,很柔软。
他声音温柔,“我自有打算,倒是你,炒股就炒股,别太冒风险了,我不在京都有些事情也不能那么及时,稳扎稳打,你肯定行的。”
夜筱希不说话,脑袋动了动,到底没躲开,沉默了好久之后,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知道。”
刘文眼神更加柔和,手指想动,可是随后又快速的移开,碰到夜筱希有些发烫的耳朵。
的耳朵。
掌心像通了电流,心一下子畅快了。
身边的人其实没有什么的,可是当在意的时候,就变得不同了,夜筱希嘲讽的暗骂自己,她真是病的不轻,否则怎么会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