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个人实在对数字特敏锐,尤其在经济投资的问题上非常人能比,夜筱希连连几次被问到哑口无言,好在她这人自己狼狈不狼狈的都让刘文见识过了,现在根本就没有当初认识时的那种抹不开面子,矫情,拧巴,直接承认自己也不懂,于是两个脑袋凑在显示器前嘀嘀咕咕,一根笔被拿来抢去的,一边的本子上画的乱七八糟的字符和数字。
“你个傻子,这条线不是这么走的,好吗?”夜筱希不客气的笑话道。
“我傻?你看你才是呢,你自信看看,这个成交量和这个分时,眼睛有问题吧你?”刘文也不保留的反击。
又过了一会儿,“你说的对,财务报告上就跟你分析的一个方向,你神啊,刘哥!”
“你也不赖,这个节点你都能看出来,佩服佩服!”
“你说,咱们这俩外行,弄的跟真事儿似的讨论这么深的问题,搁着人家黄
搁着人家黄老和师兄们听见了非得笑话死咱们不可。”
“笑话?笑话什么?没有探索哪有的发展,谁生下来就会的?生一个我看看?”刘文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呢?谁敢笑话他!他谁呀?
“切,咱俩还是别闹了,改天真的找老师问问才是正事儿,要不被人听到笑话死了。”夜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