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怀疑的视线直直地朝着张娇而去,难不成……?!
不,不会吧?
她们还是同学呢?要是这闹出去影响多大她都没有个分寸?
这个可能一旦播种,在脑中便立刻生根发芽茁壮起来,是了,在门窗紧闭的密室空间里,在破坏任何东西的情况下盗走东西,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只能解释为内鬼!
除了内鬼之外,还有谁能轻松布置出来呢?
刘桦皱起眉,冷不防的一声问向毫无防备的张娇,“张娇同学,昨天一整个下午,你在什么地方,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
张娇的脸瞬间青了,不知所措的退开桌前,我我我了半天,将求助的视线投向坐在角落的那些老人。
跟夜筱希对话过的那个老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气的浑身哆嗦,“刘处长,你什么意思?放着贼不去抓,拉着我家孩子问东问西,天底下没这个道理!你怀疑东西是我们家孩子偷的?”
刘桦最怕这类胡搅蛮缠的说辞,尤其对方是个老人,这年头老人这两个字成了免死金牌,稍一冒犯对放要死要活的都能整死他,他不敢说的太明白,只好笑着开解,“您老别误会,我就是例行询问一遍,毕竟大家都说说才能找到是不是有破案的线索,要是张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