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老的茶艺不错啊。这是武夷山大红袍吧?看样子还是极品的。”柳浪坐在沙发上,微笑着说道。
“喝死你!”史德贵心里大恨,但是没办法,还是拿起了大红袍。他可好几
年没亲手泡茶了。
有秘书谁还自己动手啊?没事干秘书,有事秘书干,日子不要太潇洒。上次动手泡茶是招待教育厅厅长,还是省委副省长来着?
“张小丽死了,跳楼的,一尸两命。”柳浪看着泡茶的史德贵说道。
史德贵无动于衷。
“刘采桦疯了,据说掐死了自己的孩子。”
霍然转身,史德贵紧紧地盯着柳浪。
“罗春红在夜总会当了坐台女。”
“梅兰云嫁给了一个老乞丐。”
……
柳浪一连说了十几个名字,每说一个,史德贵脸上的肌肉都会跟着跳一下,神情都会阴沉几分。
看着眼睛闪烁,冷汗直冒的史德贵,柳浪手指敲了敲茶几桌,冷冷地说道:“她们有两个共同点:都是或曾经是江大的学生,都曾哭着从这间办公室走出去!”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史德贵突然浑身颤抖起来,手中的茶具都掉到地上了,扑向了柳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