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骂全了,我让你生不如死信不信?”
我现在就已经生不如死了!
是你让我说实话的,不说实话挨打,说实话也挨打,你到底闹哪样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史德贵满肚子的怨念,无处诉说!
刚才柳浪一脚把史德贵踹得不轻,虽然柳浪现在没在踩着他,可是他也几乎动弹不了,否则他真宁可跟柳浪拼个鱼死网不破,也不愿意受这屈辱。
在他眼里,柳浪简直就是个小恶魔,不,大恶魔!
掌握了他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打人还那么狠,仅一腿就让人瘫痪了。
“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她?”柳浪又问道。
“因为她,因为她……”史德贵被柳浪扇肿的大脸变成了猪肝色,犹犹豫豫之间竟然不愿意说出来。
“不想说?不想说那咱就先玩玩,玩到你愿意交代为止。”柳浪一点也不着急。
史德贵一听到柳浪要玩,脸色就变了。
“喂,我说史大校长,你好好配合行不?真不想赏你耳光吃,累手。你还是赶紧说出来吧,是打你还是饶你也爽快不是?为什么要那么对她?”对于史德贵的不配合,柳浪很失望,有点生气。
“她,她,她说我是阳痿,说我不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