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是无关，但也可以有关！”寺道声音变得低沉，目光深邃的盯着李瞳，“我觉得，你可以成为一个暗杀者！最强大的暗杀者，忍界第一暗杀者！你有这种天赋！”
李瞳脸色一变，瞳孔微缩。
倒不是寺道的话影响到了他，而是寺道的身份信息突然变了！变动来自于关系栏，寺道对李瞳一直都是恶意状态，但在此刻，显示状态变了。
恶意！
中立！
恶意！
中立！
显示信息在不断变动，变为中立，下一秒会变为恶意，而后再变为中立，再恶意……交替闪烁！
这什么鬼情况？
“精灵精灵！为什么会闪？”李瞳心头急问道，因为这涉及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李瞳杀寺道能否掉落奖励，只有恶意、极恶这种关系状态，才能算是李瞳的敌人，杀了才有奖励，不然杀了也白杀。
“寺道的思维过于活跃，对宿主的态度也在不断变化，所以两种关系显示，会交替出现。”卡皇精灵解释道。
“那这样，我杀他，会不会有奖励？”李瞳又问。
“要看宿主给予寺道致命伤害时，寺道对宿主是什么态度。”
李瞳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