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書記年轻,什么事情都想得开,也拿得起放得下,我就不行了。”
季子强哈哈的大笑两声,说:“杨市长的意思是在说我年轻不懂事吗?”
杨喻义淡淡的说:“这我可不敢,我不过是就事论事。”
季子强却点点头,说:“要说起来,我是有的时候喜欢义气用事,但事情都要从两个方面来看了,意气用事未必都是坏事,就说这次峰峡書記莫树春的事情吧,我觉得还是要义气用事才对,且不说他到底好还是坏,就说他儿子那么嚣张,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杨喻义闪动了一下眼神,好一会没有说话,他有点摸不透季子强今天留下自己到底想说什么,难道他还是想说峰峡書記莫树春的是吗?这似乎大可不必,刚才的决定已经出来了,再说就是啰嗦。
杨喻义就用一种疑惑而疑问的眼神看了季子强一眼,说:“季書記,这个事情就不说了吧,既然已经决定了,我肯定也服从组织。”
季子强却摇摇头,沉吟了一下,说:“好吧,那我就直接说主题,莫树春的处理只是一个引子,下一步我还要对北江市中层干部做一个调整,我希望这个调整能有你杨市长的支持。”
杨喻义这才明白了季子强的真实意图,好小子,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