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不可多得的极品了。
苏良世一面看,一面连连的点头说:“好东西啊,你说实话,是不是高价掏回来的,我给你钱。”
杨喻义连连的摆手,说:“这应该不值几个钱吧,反正别人送我的,我也没问价格,省长你就不要和我这样客气了。”
苏良世也真的就不再客气了,他和杨喻义的关系也用不着假惺惺的作态,想一想要不是自己这些年来一直提携着杨喻义,他又安能走到今天呢?所以苏良世也心安理得的欣赏起这块砚台了。
好一段时间里,苏良世和杨喻义都没有说什么话,两会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愉悦中,苏良世在为得到一块好砚台高兴,杨喻义为找到一块能让苏良世高兴的砚台而高兴,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但这样的笑容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慢慢的,不管是杨喻义,还是苏良世,都收敛起了这短暂的笑意,对这两个在北江市炙手可热的权利人物来说,所有的快乐都比不上对权利的牢牢把握,相比起权利来说,其他的也都只能是浮云了。
而眼下他们两人的权利都在遭受着同样严重的威胁,苏良世就不说了,刚刚在常委会上遭遇了滑铁卢的失败,杨喻义更是内心如焚,季子强的杰出才华,正不断的侵蚀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