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啊!”
苏良世摇摇头说:“这算什么?难道我没你们干得多?我现在还不是一样的受气,不过这也不能怪云中書記,北江市的情况很复杂啊,云中書記要照顾许多方方面面的人,就说这个北江市的季子强吧,这一点瑜义同志是最有发言权的,为了这个季子强,瑜义也没少生气,可是云中書記就是要维护这个人,我能怎么样呢?。”
杨瑜义早就有点忍不住了,现在见苏良世话说到这里了,就气冲冲的说:“可不是吗?我本来还以为云中書記可以帮着压制一下季子强呢,到头来我反被压制住了,对这一点啊,我可是对云中書記有点意见的。”
杨瑜义的话就说出了大家的心声,这里好几个厅都是涉及到地铁项目的部门,李云中不仅这次剥夺了他们一次摄取巨额好处的机会,还在很多场合下对他们提出了批评,面对李云中的指责和批评,他们当然是敢怒不敢言,但今天的情况就不一样了,一个是大家都喝了几杯,有点酒气和胆气,在一个,看看这里的人,都是最近不很得意的人了,所以慢慢的有人发起了牢骚,虽然不至于说的那么难听,但言下之意也多多少少的对李云中埋怨了起来。
苏良世一直很耐心的等着,等包间里的气氛达到了一个热度,到了他认为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