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理就抬手制止了王封蕴的话,说:“你不要给他打掩护,这个成厂长好像和季子强关系不错,上次到国外考察是不是也有你?”
“额,是,是,是有我。”
“你们关系怎么就这样好啊?”总理不紧不慢的又追问了一句。
这话唬的成厂长汗毛倒竖,看来事情真弄大发了,他紧紧张张的说:“我们,我们是不打不相识。”
总理眯起眼来,看看成厂长,说:“很有趣啊,你们怎么打的。”
成厂长敢说吗?敢说当初自己不搬迁,最后是季子强軟硬兼施,让自己不得不老老实实的挪了窝,他自然不敢说,就在那里脸色发青的傻愣着,半响说不出一句话。
王封蕴部长眼见这样的局面,自己作为这里资格比较老的同志,自己不说话怎么办呢?他就俯首在总理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总理才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在远处什么都不知道,正在东想西想的季子强,然后说:“那行吧,今天就在你们这里吃饭,不过你准备好的我是不吃,我就吃你们没有准备的,到职工食堂排队吃。”
说完总理转头对和他不远不近的秘书说:“一会记着,吃晚饭你帮着收钱,都自己掏腰包,我想也不会太贵吧?”
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