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手长的伸到这个级别吧,不过他把一个好好的厂子搞成这样,我看应该先清查一下吧?当然,我说了不算,都是酒话,哈哈哈。”
但罗县长和齐玉玲对望一眼,都微微的点点头,季子强已经把调子定下来了,必须按这个想法执行。
季子强放下了筷子,又说:“氮肥厂的改制,你们递上来的方案,我也看了,过于简单,我建议你找哪些工人谈谈,多听听他们的想法,如果这些工人对这个工厂有信心,我觉得可以把这个工厂改制成股份制企业,由这些工人持股,自己去经营管理。”
“股份制企业?”罗县长和那个分管工业的副县长没有明白季子强的意思,“难道不進行公开拍卖了?”
“你认为拍卖的钱,够还银行的贷款和支付工人的养老保险金之类?”季子强反问道。
“这倒也是,这氮肥厂可欠着银行好几百万呢,再加上养老保险金这一块,至少要八百万,拿八百万来买这个氮肥厂,还真的没有人愿意的,在知道我们县里准备把这个工厂卖掉的时候,有几个老板透漏了买的意思,不过,最多只能出三百万。”罗县长有点苦恼地说道。
季子强就思考着,站了起来,走到窗口,拉开了窗上的玻璃,罗县长赶忙递过来一只烟,给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