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杯缓缓的放在了桌子上,一时也没有说话。这个过程中,办公室的气氛是有点压抑的,季子强正在显示自己的权威,也诠释了一个市委書記和市长微妙的,不同的等级。
翟清尘本来是想等季子强发问的,但越来越感受到了眼前的这个压力,他无法在这样下去,时间越长,自己心理上饱受的挤压会越严重,所以他打破了这个静怡,说:“子强同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当然知道,那么你想好了应对我的策略了吗?我很想听听你会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来圆你这个行为。”季子强依然声调低沉,他丝毫都没有想要给翟清尘减压的想法。
翟清尘苦笑了一下,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香烟,递给了季子强一支,自己也在嘴上叼起一根,迟疑一下,他还是帮季子强点上了香烟,手里拿着依然没有熄灭的打火机说:“你想听到一个什么样的借口?”
季子强吸了一口烟,说:“不在乎什么借口,你也知道,就算你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也无法打动我对你的看法,因为事实胜于雄辩。”
“我理解。”翟清尘点上了自己的香烟,看着明灭不定的烟火,沉思着说:“我没有什么借口,我也不想找什么借口,我只能这样做。”
“只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