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气,到最后关头才做出让步,让我虚惊几天。
“清尘同志啊,今天一定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带给我吧?”季子强笑呵呵的问。
翟清尘的表情却没有季子强那样乐观,他缓缓的摇摇头说:“恰恰相反,我是要谈谈我的担忧。”
“奥,这样啊。”季子强也邹起了眉头,刚才那短暂的愉悦刹那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从自己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走过去,坐在了翟清尘的旁边。
翟清尘轻轻嘘了一口气说:“后天一早就要招标,但我老是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此言何来?”
“今天一早,黄公子和薛老板又到我办公室去了,两人依然如故,谈了一早上的话,还是反复的纠纏在项目上,我担心啊,書記你的方式是否起到了作用。”
季子强也流露出了一丝诧异,想一想说:“你觉得他们真的还在想中标的事情。”
“显而易见的,他们根本没有退去的迹象,这个两个人,还不算老奸巨猾的人,我可以看出他们的心态。”
“恩,这我相信,你能分辨,但是,苏省长那面有没有给你传过什么话,或者是暗示?”季子强有点热切的看着翟清尘,他希望翟清尘能说出苏良世对他说的话,哪怕是一点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