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现在他端着酒杯,问苏良世:“苏省长,北江市的季書記难道不在北江市吗?”
苏良世摇摇头,说:“这不会吧,前一两天我们还见过面的,今天你们来没有通知北江市?”
局长说:“通知过的,但感觉他们北江市支支吾吾的,让人糊里糊涂。”
“那就奇怪了,这个情况我还没有掌握,这样,等明天我问一下。”苏良世很认真的说。
局长想了想,摇摇头:“那就不必了,明天我们就到北江市政府和市委去谈话了,到时候我问问。”
“恩,嗯,那也行吧。”
苏良世又端起了酒杯,和这个局长碰了一下。
谢部长也是在酒桌上的,他隐隐约约的听说季子强去了灾区,但具体季子强走的时候有没有给苏良世打招呼,谢部长就不得而知了,而且啊,谢部长现在真还一时拿不准自己该不该解释一下,他在酒席中抽空出去,给季子强打过两次电话,但还是渺无踪迹,谢部长也感到事情有点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