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各种迹象表明,偷车的人就是瞄着这个囚车而来。
最后邬局长痛心疾首的说:“责任全在我,如果不是我决定转移嫌疑犯的话,也不会出现这样一个严重的后果,去哦请求市委处分我。”
季子强站了起来,从办公桌上拿起了烟盒,自己点上一支,然后给邬局长也发了一支,他抽着烟,在自己办公室转了几圈之后,才缓缓的说:“不,你的决定是正确的,既然有人知道了他们的地址,你安排转移从主观上来说,一点都没有错,你不可能天天在那里盯着嫌疑犯,除了你,谁能挡得住省厅的一个副厅长呢?所以老邬啊,你不要内疚,干工作,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意外。”
“哎,我本来打电话想要请示一下你的,但后来弟妹说你在休息,我也知道你前一夜都没有睡觉,所以就自己做主了,没想到就出了这个状况。”
季子强摇下头,说:“假如我接上了电话,在那样的一个情况下,我也肯定会做出和你一样的决定,因为这个决定是没有错的,错就错在对方太狡猾了。”
邬局长就在牙齿咬的咯咯的响,说:“我今天就开始对所有参与过这件事情的人展开调查,一定要抓住内鬼。”
季子强用夹着香烟的那只手摆了摆,说:“你抓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