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或许他本来就是一个无法清闲的人。
至于诬陷罗有志的事情,现在也只能先放一放,那个张宝顺还没有醒来,其他几个倒是都交代了,但主要的嫌犯不说话,你说这个事情能怎么办,只能等待啊,不过军区这次的支持还是很大的,一个少校军官专门负责对嫌犯张宝顺的警界和安全工作,每天都有军队的哨兵在病房里站岗,杜绝了可能发生的任何情况。
这一下另外一个人就急了,李副厅长本来以为事情進展的还不错,张兵撞伤了这些人,给自己腾出了一个救急的时间来,但经过好几次的试探,他又走進了一个让他困惑的死胡同,在医院,根本都无法和张宝顺见面,更不要说对他下手了。
李副厅长整天都发着愁,而苏良世省长最近也是绝不见他,慢慢的,他有点恐慌起来了。
他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这个事情上,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另一个小事却把他推到了悬崖边上。
那就是上次陪着黄公子一起来招标的薛老板,这个在京城混迹了大半辈子的八旗后裔,从来都都没丢人现眼的出过这个的洋相,不仅耗费了一大笔的钱,还没有揽到工程,最后还被北江市莫名其妙的在看守所关了几天,回去之后他越想越是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