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就说:“季書記,你的这个市长太贪了吧,左边一个女人,右边一个女人。”
“不是,不是,”王稼祥解释,“中间位置是最不舒服的。”
谁知凤梦涵马上接上茬:“男人在中间不舒服,那在哪边舒服?”
凤梦涵说完,司机都笑了,季子强回头看一眼,萧易雪望着车窗外,抿着嘴,想笑但没笑出声。
车很快到了机场,这个时候,萧易雪才在凤梦涵和王稼祥帮她买水果的时候说:“刚才你问我到北京干什么去,我没有回答你,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接受了一个新的任务,恐怕一两年都不能回国。”
说话的时候,萧易雪的神情是暗淡的,她没有电视和电影中哪些革命同志在接受任务的时候,那种斗志昂扬和狂喜高兴的表情,看的出来,她实际上不想离开。
季子强也一下子感到有些惆怅了,他知道,自己要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再也见不到萧易雪了,两人仅有的一次亲密接触,恐怕也只能成为一个遥远的回忆了,季子强不禁低下头,黯然神伤。
萧易雪抬手摸了摸季子强的脸庞,用苦涩的微笑对着他,说:“记住我,永远都要记住我。”
季子强只能使劲的点点头。
王稼祥和凤梦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