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他那脸色还很不善啊。
候副局长有点结巴的说:“任,季書記,邬局长,还有,还有,田書記,你们好啊,我是明山区公安局的候,候。。。。。。”
“知道你,不用多说了,坐下吧。”田書記吓唬人那是很有一套的,说着话,就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来,眼睛也死死的盯住了候副局长。
候副局长觉得自己必须坐下了,不是他听话,本来他还想客气一下的,问题在于腿老是发抖啊,在站一下,他估计自己会跪下的。
他脑袋晕晕的,用手摸着身后的椅子,坐了下来。
邬局长这个时候就声色俱厉的说了起来,先是单刀直入的点明了侯局长这几年来做过的几件违法乱纪的事情,接着又话题一转,说到了上次抓人的问题,邬局长说:“现在你已经给北江市带来了很大的影响,你知道那个薛老板是谁吗?人家在北京那可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你无凭无据的就把人家抓了,这个事情搞不好整个北江市的公安系统都要遭到牵连,今天叫你过来,就是给你最后的一个机会,把事情说清楚,你要考虑好,别的事情暂时不说,就这一个事情,最后你搞不好还要吃官司。”
田書記也说了:“是啊,这些事情加在一起,我看啊,双规你都是最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