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世祥点点头:“这么说,阵势还真是不小啊。”
“是啊,但我感觉,可能还是会有漏网之鱼。”
“你是说苏?”乐世祥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
“是啊,我是有这个预感。”
乐世祥点点头说:“也可以理解,这个人啊,不能用常人来衡量,做事情他都会给自己留下退路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次他还是要元气大丧,远的不说,至少他不可能再有上升的空间了。”
季子强对乐世祥的分析师很认同的,其实达到这个效果,对季子强来说也是很满意的,这样的人绝不能让他继续走太远,自己现在已经封杀了他所有额空间,以后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在那里呆着了。
乐世祥对季子强这些年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特别是他千里救妻子,在那样的一个状况下,在今天这个官场道德之下,他的作为真是令人感慨,但乐世祥不想说这个问题,他问:“对了,子强,我听说你们今年的规划很不错,北江市干部群众的精神面貌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只要精气神起来了,其余的变化将接踵而至,我就不多夸你了,有一件事情,我很想核实一下,如果你为难,可以不说,你和中组部的黄副部长之间,是不是有很大的矛盾啊?”
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