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很有蹊跷?”
成雁柏“突噜”的打了一个寒颤,看来真是出问题了,他小心的拿起一本账簿,装着很认真的看了起来,其实他不需要如此认真,所有的账簿都是经过他手处理过的,哪里有什么问题,他是一目了然,但他不得不给自己多一点时间来想想,该怎么应对萧博翰的提问。
萧博翰到现在为止并没有想到这和成雁柏有什么关系,在一个算有过那么一丁点的怀疑,他也马自己否定了,因为他不敢朝这个方向去想,成雁柏是父亲留下的老人了,自己对他的怀疑是对老爹不敬。
成雁柏不敢在装了,他预计着萧博翰已经看出了问题,所以合了手的帐本说:“这些人真是老粗,这帐薄有的地方是有出入的,呵呵呵,不过也希望萧总能理解一下,那些人都市二马刀,这细活真为难他们了,这样吧萧总,我专门的下去看看,让他们好好检查更正一下。”
萧博翰很敏锐的感觉到了这是成雁柏在转移和掩饰着什么,萧博翰是不愿意这样想,但现在不得不认真的想想了,别人可以错,但你成雁柏做了这些年的帐,难道你过去没发现这个问题?
要是这样,问题真的很严重了,因为成雁柏不同于一般的属下,他的位置和工作对恒道集团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