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很热,身上油油的,被擦了一层什么,感觉却很舒服。
他挣开了双眼,身后一个女声道:“先生,您醒了吗?您睡了好久啊,喝了很多酒吧!我是梅儿,现在是你的按摩师,你喜欢吗?咯咯咯咯……”梅儿发出了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喜欢,喜欢。”萧博翰含糊着说道,他心里想,连你长什么样我都没有见过,怎么就喜欢了呐?梅儿好像明白萧博翰的心思,像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跑到他的身边,哇!当时萧博翰的眼睛就看直了。
梅儿是那种看上去清纯,但越看越觉得性感的那种小女孩,说话的时候小胸脯鼓鼓的晃动着......。
这个夜晚对萧博翰来说是快乐的,但在他回到恒道集团的住所时,他却异常清醒的没有了睡意,萧博翰独自枯坐在办公室的靠背椅上,手里端着自己最喜欢的铁观音。
那翠色茶水浅浅盈盈,萧博翰的心盈盈浅浅,萧博翰不禁想起一位作家的话:不知为什么参禅的人总喜欢“面壁”,其实“面水”不是更好吗?不似柔而刚,似无而有,不落形象而又容纳万象。
萧博翰有点动情地想象着远处的山影、山前丛生的花树,以及它们在水里的完全对称的倒影,便记起一幅极相似的水粉画,色彩浓